他没有用力按压,指尖却深深插进了应深汗湿的发丝里,带着一种极度的怜惜与共振,微微颤抖地抚摸着应深的头颅。
那是贺刚最无声的回应——他放弃了审判者的身份,卸下了警察的铠甲,他弓下那具钢铁般的脊背,将那股滚烫的热浪更深地推入应深的口中。
每一次吞吐,都是一次灵魂的交换。
贺刚闭上眼,任由应深带给他那种灭顶的快感冲入脑海。
他能感受到应深舌尖的颤栗,感受到这个男人如何用这种最“贱”的方式,在对他进行最深刻的偿还。
贺刚的手掌顺着应深的脸颊下滑,指腹粗糙地擦过他的泪痕。
在那迷乱而赤诚的吸吮声中,他喉间溢出了一阵沉闷的共鸣——那是属于成熟男人的、带着浓重侵略性的生理呻吟,像是被激怒的雄狮在极度欢愉中发出的威慑,沉闷而粗粝,透着股被快感折磨到极致的狠劲。
“唔……!”贺刚猛地抓紧了应深的肩膀,浑身肌肉如铁块般块块贲张。在那灭顶的、如同灵魂炸裂般的快感中,他发出了此生最沙哑、最压抑的一声低吼。
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而浓郁的雄性生命力,如决堤的洪流一般,狂暴地灌入了这场极致的、生死相依“亲吻”里。
应深没有躲闪,更没有停下。
他感受着那股灼热如岩浆般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喷涌在自己的舌尖和咽腔。
他仰起头,眼泪决堤而出,却拼了命地张大喉咙,疯狂地迎接这份最腥膻也最珍贵的馈赠。他卖力地吞咽着,喉结剧烈起伏,发出粘稠而贪婪的咕水声,直到那股喷涌逐渐平息。
哪怕贺刚已经发泄完,应深依然跪在那里,流着泪,细致而近乎病态地将每一滴残存的白浊悉数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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