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夜 燃成灰烬的献祭 (10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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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对待极度危险的重刑犯一般,用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强行封锁了应深所有的反抗余地,宽阔的胸膛抵着应深的后背,动作粗暴而决绝地将他强行带离客厅,直截了当地把他扔到了大床上。

        应深依然负隅顽抗,挣扎着想从床上翻身而下。

        贺刚彻底怒了,他双眼喷火,直接一把将人拽了回来。眼看应深要自寻死路,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审慎与温柔,大跨步上前,铁掌如钩,猛地一把将人从床沿拽了回来。

        “给我老实点!”

        贺刚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顺势将应深整个人翻转过去,大手死死扣住那截脆弱的后颈,像按压重刑犯一般将他的脸重重揿入枕头。

        应深的脊背被迫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件本就凌乱不堪的白色丝绸睡袍被贺刚大手一撸,粗暴地撩起并强行堆叠在窄细的腰际。

        瞬间,那片全然暴露在贺刚侵略性视线下的软肉,在这压抑的暗影中剧烈颤栗着。它像是一朵在废墟中被强行碾开的粉色孤花,带着一种近乎糜烂的诱人色泽,却因主人的绝望而呈现出一种惊恐的收缩。

        贺刚看着这抹刺眼的粉红,胸腔里那股想让他活下去的偏执彻底烧毁了理智。他的大手对着那两半臀肉中紧夹着的、正自虐般紧缩的软肉,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半分前戏的安抚,直接将一根粗硬的手指深深地捅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根。

        这不是为了调情,而是一场冷酷的镇压。

        应深纤细的腰肢被贺刚那只如铁铸的大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双腿被强行分开,上半身狼狈地陷进枕头里。

        贺刚则如同一座压顶的黑山,单膝跪在应深腿间,那张冷峻的脸由于愤怒和心痛而显得有些狰狞,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人的崩溃,用最原始、最粗暴的触碰去粉碎应深的死志。

        他不顾应深痛苦的叫喊,手指在应深体内不停地搅弄,直到应深由于生理性的极限刺激,喉间开始溢出破碎的呻吟。

        贺刚发狠地加快了指尖的频率,那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像是在用痛楚给应深打上生命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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