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粗鲁地扯开自己的皮带。用那只刚刚还在应深体内肆虐、沾满了粘稠液体的粗糙大手,毫无章法地握住了应深由于过度动情而发颤的部位。
随即,贺刚也将他自己那处灼热、狰狞且极具侵略性的硬挺,一并强行纳入掌心之中。
“看着我。”
贺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像是在命令一名即将上战场的兵,更像是在宣誓主权。
当应深那纤细敏感的部位,被贺刚那根滚烫如烙铁的性器与布满厚茧的大手严丝合缝地覆盖时,他感到一种近乎灵魂被灼烧的惊栗。
贺刚发了疯地让两人的性器在最滚烫的方寸间摩擦,却在应深最绝望的哭求声中,死死扣住最后一道关口。
他的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知道,只要他此刻挺身进去,他就再也不是那个能送应深上法庭、送他去重生的贺警官了。
他宁愿让这股憋红了眼的火烧穿他的脊梁,也要让应深干干净净地离开。
两人的性器在那股粘稠的热度中疯狂摩擦,那是男人间最原始的搏斗。贺刚将额头抵在应深的颈窝,汗水交织,他在应深耳边嘶哑地低吼:
“应深,这是我能给你的极限。再进一步,我们就都回不了头了!”
这不是拒绝,这是他能给出的、最沉重也最无望的某种名为“生”的承诺,也是一种名为“仁慈”的残忍。如果不亲手斩断这欲念,应深就没法干净地从这片泥淖里爬出去。
应深自始至终将自己放在最卑微的尘土里,他从未敢奢望老爷会正视他这具肮脏的残躯。甚至在每一次渴望高潮时,他都强行压抑,只敢任由动情的欲液默默渗出。因为他固执地认为,他这残破灵魂的唯一洗礼,只能由他的神明亲手赐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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