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在那夺走呼吸的激吻中彻底瘫软,随即,他发疯般地回应着,爆发出一种自毁式的、旗鼓相当的疯狂。
哪怕舌尖被咬得生疼,哪怕肺部的空气被榨干。
贺刚的大手死死扣住应深的后脑,粗粝的指腹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将那颗清瘦漂亮的头颅生生按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舌尖带着炽热的温度与极强的侵略性,野蛮地撞入应深的齿缝,大肆搅动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应深发了狠地回应着,手铐的链条随着两人的动作在贺刚颈后剧烈收紧、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冷响。
他昂起那截细白如天鹅般的脖颈,迎合着贺刚近乎凌辱的舔舐与吸吮,舌尖与贺刚的纠缠在一起,带起粘稠而淫靡的破水声,喉间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呢喃:
“唔……老爷……吃掉我……把我嚼碎了咽下去……我是您的……全是您的……”
他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贺刚给他的、一份刻进骨髓的终生标记,是一场无声却浩大的投降。
这一吻,彻底焚毁了那道名为“法理”的最后防线。
说好的一分钟,在两人交叠的呼吸中被暴力撕碎。贺刚像是要把这辈子的隐忍全数清算,那个吻从最初的试探瞬间演变成野兽般的掠夺,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那是场毫无退路的肉搏。
两人的津液在极致的搅弄下不断交融、溢出,顺着应深那由于过度承载而微微颤抖的嘴角滑落,洇湿了贺刚外套领口那坚硬的布料。
在漫山遍野枯黄的乱草与锈迹斑斑的看台之间,这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竟像极了一对相拥热恋的爱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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