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清瘦到近乎透明的脸庞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且极具攻击性。
那是种糅合了堕落感与神性的漂亮,眼角那一抹病态的绯红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一抹洇开的胭脂,那双含情的瑞凤眼里满是疯戾后的脆弱。
贺刚与他对视的一刹那,心脏竟不可抑制地漏跳了一拍。
但他迅速压下了那一丝波动,眼神深不可测。
“我来了。”贺刚的声音沙哑,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冷硬,“密钥,给我。”
应深闻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笑出了声。
他恢复了以往那种阴冷而魅惑的姿态,眼波流转间,满是近乎自虐的痴迷。
“贺警官,过了一天,还是这么铁石心肠啊。”
他拖着沉重的手铐,步履蹒跚却坚定地走到贺刚面前。
在寂静的山顶,那铁铐声显得格外荒淫而色气。
他毫无顾忌地贴近贺刚,将全身的重量都虚虚地靠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由于双手被铐,他只能极力扬起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近乎献祭般对着贺刚的喉结呵出一口湿热的气息。
他像只贪恋温存的兽,用微凉的脸颊细密地蹭过贺刚粗粝的颈侧,鼻尖深深没入那片皮肤,贪婪地嗅取着那股混杂着炽热雄性荷尔蒙,独属于执法者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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