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凸起的喉结到紧绷的颌骨,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囚徒,在那一小寸方寸之地亲个不停,每一触都带着颤抖的湿意。
他像只濒死的蝶,竭尽全力地扇动着残缺的翅膀依偎蹭着,随后紧贴在贺刚的耳廓,用那种颤抖到骨子里却又色气至极的嗓音呢喃:
“老爷……您知道我从来不敢不听您的话……只要您开口,要我做什么都行……我一定给您。我的身体,我的命,全部都是您的……我只想……这一辈子都跪在您脚下,好好伺候您……”
贺刚死死地盯着他。他看着应深那张因爱欲与绝望而愈发瑰丽的脸,看着这个男人对他那份无法言说的、近乎于疯狂的迷恋。
他看穿了应深藏在皮囊下的自毁倾向——这个疯子根本不在乎生路,他只想在毁灭前,从他的身上剐下一块肉。
应深那戴着手铐的指尖颤抖着,轻轻抚摸过贺刚外套下坚硬的胸膛。
他缓缓拉起贺刚布满老茧的大手,贪婪地磨蹭着自己的脸颊,像个在深渊中渴求温存的恋人。
我是作者,抱歉破坏一下气氛。刚刚写到这里满脑子都是这首歌,弱弱建议有兴趣的朋友请搭配这首曲:女神之吻,演唱者PES,来自RIPSLYME,或许可以稍稍了解贺刚待会儿的心情;
他仰起头,眼中泛起破碎的泪光,那种预感诀别的依恋让他终于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哽咽道:
“我今天的真实需要……是能不能,像恋人一样,接吻一分钟……就好。”
贺刚的身形猛地僵住,眼神瞬间变得深不可测,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他内心的波涛汹涌被那副钢铁般的理智死死按压着,指尖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抽搐。
见贺刚久久没有回应,应深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他露出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惨笑,随即慌乱地改口,近乎乞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