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被这眼神击中了,甚至可以说,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这种眼神本该随着那个男人的消失而腐烂在泥土里,可此刻,它竟在一个陌生女人的眼眶里死而复生。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髓逆流而上。
“贺先生,只要是真的,那就不是捏造。”
她开口了。
那嗓音低沉且磁性,带着手术重塑后特有的、那种介于男女之间极其性感的沙哑,像是一把带着绒毛的钩子。
贺刚听着这荒唐至极的言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他那双本就冷厉的眸子此刻像是要喷出火来,连带着额角的青筋都随着急促的呼吸狂乱跳动。
她全然不被贺刚那快要溢出的暴怒所震慑,反而像个深谙神明脾性的信徒,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从容。
随后,那女人竟当着贺刚的面,缓缓仰起那截如天鹅般细长洁白的颈子,她半张着唇,舌尖带着一种近乎淫靡的粘腻感,慢条斯理地扫过唇缝,留下一道晶莹而湿冷的亮光。
那眼神如钩子般直勾勾地锁死贺刚,那缓慢、潮湿且充满淫邪的舔舐动作,仿佛在隔空品尝他那处轮廓硕大、勃发贲张的隐秘血肉。
这种无声的侵犯感,如同冰冷的蛇信子,一寸寸舔过他最原始的防御线。
女人的双眸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炙热而饥渴的执念,整个人如同一枚熟透到颓靡的果实,散发着诱人堕落的芬芳。
贺刚彻底僵住了,这种大胆狂妄、毫无廉耻地极尽挑逗之能事,且在初次见面时便毫无界限的性邀约,已然彻底击碎了他的认知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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