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必是从门卫登记处这种地方弄到的号码。
贺刚那只常年握枪、即便在弹雨中也纹丝不动的手,第一次因为这种无法言说的情绪悸动,出现了极其轻微的颤震。
尽管这只是一条冷冰冰的手机短讯,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虚空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最终还是克制住了点开短信的冲动。
面对这种来路不明且充满危险的关系,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底线,绝不能允许自己再次陷进那片泥淖之中。
他迅速结了账,走出酒吧。
买了一份食之无味的便当,形单影只地回到了那栋让他感到冰冷的公寓。
隔壁,一墙之隔,504室。
应深敏锐地听到了走廊传来的脚步声,随即是隔壁房门开启又重重关上的闷响。
他一直盯着屏幕,却迟迟等不来那个男人的回复。
应深的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残忍又迷人的弧度。
他知道,那个男人在躲“她”,在试图用沉默来筑起最后的防线。
可他不知道,这道防线在他面前早已千疮百孔。
自从几个月前换面回到万巷市,应深就展现出了他作为顶级心理操纵者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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