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应深几乎是瞬间抓起手机,当他看到屏幕上那串简洁有力的酒店名称和房间号时,那双盛满了疯狂深情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吞噬一切、几乎要将屏幕灼穿,疯癫得让人不寒而栗狰狞的狂喜!
他像疯了一样,粗暴地扯掉身上那些碍事的束缚,将自己全身赤裸地呈现在穿衣镜前。
他在冷光镜面前审视着这副耗费巨资、历经千刀万剐才雕琢出的美艳皮囊。
此时这具躯壳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泛着如大理石般冰冷而诱人的光泽。
——那是他最得意的武器。
他打开衣柜,指尖在那些布料间滑过,精挑细选着今晚的“战衣”。
他将自己沉入浴缸,任由高昂的香氛渗透进每一寸毛孔。
温热的水流拂过他如牛奶般丝滑白皙的肌肤,他细致地揉搓着每一处褶皱,连脚趾缝都晕染上了撩人的幽香。
他对着镜子精细地勾勒妆容,烈焰红唇与凌厉的黑色眼线交织成一种极具杀伤力的古典妖娆。
最后,他穿上了战衣,外面罩上一件廓形挺拔的黑色长款风衣,脚踩红色细跟高跟鞋。
他推开门,摇曳着身姿,像是一个欢天喜地的待嫁新娘,走向他的神。
凰悦酒店,晚上19:50。
应深准时出现在了酒店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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