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寒,那种感觉像被毒蛇缠住了脚踝,凉飕飕地顺着裤管一路往上爬,缠绕在每一根紧绷的神经上。
应深微微眯起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掩藏极深的阴鸷。
那是属于捕猎者的嫉妒,在阴影里烧得灼人。她试探性地加重了筹码:
“贺先生,那位最让您忘不掉的女人,是怎样的呢?她是您的择偶标准吗?”
“嗯?”
她拖长了尾音,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
她迫切地想知道那个答案,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这种矛盾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根在火上炙烤的琴弦。
她的身体再次不知廉耻地向他靠近了几分。
应深就是这样,只要看见贺刚,她就像是天生没长骨头一样,又贱又媚地贴上去。
她那只冰凉的手,轻飘飘地搭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指尖隔着衬衫,挑衅般地划过他剧烈跳动的心房。
那一刻,贺刚几乎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脸去怒吼,将这个妖孽彻底撕碎,却又生生地压制住了爆发的冲动。
他死死攥着拳头,额角青筋暴起,拒绝给予任何回应。
应深见状,反而像是一个将灵魂都明码标价的献祭者,带着近乎自虐的顺从,胸口几乎不留缝隙地抵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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