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凶狠,带着不容抗拒的支配感。
他敏锐地感知到她的身体已经逼近崩溃边缘,手指粗暴地在她的口腔内加速抽插,带出一连串湿润的水声。
随即,直觉般,他几乎本能从喉间发出一声威压十足的戾喝:
“想高潮就快点——我没耐心。”
“啪!”
又是一掌落下,清脆、沉重,毫无犹豫。
白皙的臀肉上第二道掌印迅速叠加在第一道之上,红痕交错,像被烙下的标记。
而这一刻——
应深的世界彻底崩塌。
那种从未经历过的生理洪流,如海啸般贯穿全身。
她的身体像被精准触发的机关,彻底嵌入贺刚曾经在她体内刻下的所有记忆与刺激点之中——那所谓的主控权,从来就不是此刻交出的,而是早在更久之前,便已归属于他。
随着那一掌落下的疼痛与命令般的语气,她的理智彻底断裂。
应深整个人如同被洪水击穿,在他怀中剧烈震颤,车厢内回荡着她断续、潮湿而失控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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