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女人像母狗一样舔舐着他的指尖,以及那种令人胆寒的、如献祭般的吸吮感。
在那一刻,贺刚清晰地听到了胸腔深处传来的、某种东西彻底开裂的声音。
他曾以为可以埋葬那段荒唐的旧梦。
可眼前的女人,仅仅用一个眼神、几次磨蹭,就精准地带出了他隐藏在骨髓里、连他自己都厌恶的野蛮冲动。
贺刚深吸一口气,眼底那簇喷薄的怒火逐渐凝固成了一种近乎死寂的阴沉。
云收雨散,女人狼狈地倒在他胸膛上,眼神里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车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残血般的余晖泼洒在这片荒凉狰狞的抛尸地上。
车内是一片狼藉的战后废墟。
这一刻,凌乱与死寂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
待应深终于从这场高潮中缓过来时,天色已然沉晚。
回程的路上,他让她躺靠在后座。贺刚的判断是对的——应深很快蜷缩起来,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抽空,像是所有力气都在那场高潮中耗尽。
随着引擎的轰鸣,贺刚体内沸腾的血液一点点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骨的寒意与清醒。
他这才意识到,方才的自己有多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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