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认输,甚至可以为他去死——
但前提是,那是贺刚真正爱上的女人。
否则——
谁来,她就毁谁。
越野车驶离主路,猛地拐入一条荒僻的岔道。
柏油路面很快断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碎石与泥土混杂的窄道。
两侧杂草疯长,几乎要吞没车身,枯枝擦过车窗,发出细碎而刺耳的刮擦声。
这里没有路灯,没有人烟,连导航信号都断断续续,像是被城市刻意遗忘的一角。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身猛地一顿,在市郊一片荒原中戛然而止。
杂草已没过膝盖,远处的一泊河水在阴云下泛着死寂的铅灰色,水面沉得像一块冷掉的金属,没有半分波纹。
冷风从开启的缝隙灌入车厢,吹乱了应深盘起的长发,也吹散了旗袍上残存的清苦檀香。
应深微微眯起眼,竟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兴味。
那一瞬间,她眼底闪过一抹足以令人脊背发凉的癫狂,等着他心爱的老爷再次给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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