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他不是输给她的疯狂。
而是输在——
茶楼那一刻,他终究没能狠下心走掉。
他那只原本死死扣住她后脑、指节由于用力而发青的手,在这一刻颓然落了下来。
应深顺势牵起那只布满厚茧的粗大掌心,引导着它滑过自己纤细的腰肢,精准地陷在自己那截如毒蛇般扭动、敏感而丰满的胯骨之上。
她抬手——
“啪”地一声,拔下了发间的翡翠簪。
长发如黑色的瀑布瞬间散落,被风卷起,扫过他的下颌。
她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冷冽与阳刚的气息。
靠在贺刚的胸膛上,在那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嗓音沙哑而磁性地吐出了那串哀婉旋律: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应深那浆果色的唇缝间,竟轻声哼起了那首优雅却悲凉的《一步之遥》PorunaCabe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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