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的时间。
曾经狰狞翻卷的新肉,已经被时光磨平,如今只剩下一圈皱缩泛白的放射状纤维组织。
那道弹孔。
像一道狰狞裂痕,狠狠撕开了应深所有强撑的理智。
她死死盯着那片疤,眼睛被灼得发痛。
这一刻,她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应深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男人,到了如此无可救药的地步。他的命,是贺刚一而再,再而三豁出去换来的!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
这枚曾替他挡下子弹、将他从鬼门关里拖回来的“勋章”。
她脸上的笑一点点垮了。
贺刚显然也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只当她是被这道枪疤震住了。
应深却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那句“老爷”险些脱口而出。
可最后,她还是死死咬住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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