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凌厉深刻的轮廓一路滑下,掠过锁骨、胸膛,再没入水面。
那种沉默、危险、仿佛随时会失控伤人的气场——
压迫感强得惊人。
尤其是他抬眼看她时,那种居高临下、带着暴戾掌控欲的眼神,几乎让应深心脏骤停。
一丝近乎癫狂的迷恋从她眼底飞快掠过。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而病态的幸福感——她居然要和她的“老爷”,一起共浴了。
可即便如此,贺刚看她的眼神,却依旧冷得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牲口。
没有温情,没有怜惜。
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衡量。
像一个真正的上位者,在检查自己买下的猎物,是否值得那份价钱。
“你刚才在车里,不是涂抹得挺欢吗?”
男人声音低沉而冰冷。
“现在,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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