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双手托起胸前那对饱满傲慢的弧度,故意向中间缓缓聚拢。
柔软雪白的肌肤被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而那两点仍残留着暗红淤色、敏感得微微发颤的痕迹,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毫无遮掩地,将这一切尽数送到了贺刚眼前。
她轻轻咬住下唇。
眼神湿得惊人。
像在无声邀请眼前的“王”再次将它们彻底摧毁。
可贺刚依然不为所动,像是一座压抑着兽性的火山。
那种阴沉的注视逼得应深无处可逃,她呼吸急促,只得指尖颤抖着按压出一团雪白的沐浴露。
她当着贺刚的面,将掌心覆在隆起的圆弧上,带着一种近乎自亵的色气缓慢揉搓。
细腻的泡沫在揉搓间发出细微的破裂声,像是在为这场色气助兴。
她动作放肆而淫靡,一只手在乳尖上缓慢打圈,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那处敏感的淤痕。另一只手则顺着自己修长的颈项,模拟着男人上次粗暴掌控时的力度,缓慢下移,摩挲过锁骨。
她嘴里溢出阵阵破碎的呻吟,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粘稠。
她在贺刚冷酷的注视下,像一只发情的雌兽,用自己的手在胸口、腿心、腰际带起一片片淫靡的红痕,将这场“自渎”演变成一场视觉上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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