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眼前跪着的,是一件精美、昂贵,却又肮脏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祭品。
下一秒。
女人忽然俯下身。
将那个代表着她所有卑微迷恋的吻,重重印在了男人踩着浴缸边缘的脚背上。
鲜红唇印落在古铜色皮肤上的瞬间。
刺眼得近乎放肆。
贺刚呼吸骤然沉了一瞬,可他依旧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沉默、强势,像一个冷酷的掌控者。
而应深却像彻底读懂了他。
她甚至开始病态地觉得——今天的贺刚,像是专程来接受她供奉的,哪怕那或许只是她自我欺骗般的幻想。
可她甘愿沉沦其中。
想到这里,她忽然抬眼,极轻地抛去一个媚眼,眼尾带着近乎挑衅的柔软与勾缠。她再次挤压出雪白泡沫,泡沫顺着指缝、锁骨、胸口一点点滑落。
贺刚的心跳几不可察地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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