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艳丽夺目的脸庞瞬间暴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她像个索命的情人,迫不及待地朝眼前的男人投去粘稠而卑微的视线。
“贺先生……您这周过得好吗?忙吗?”
她微微前倾,上半身几乎快要压过那张油腻的桌面。那声音软得像是在骨头缝里缓慢爬行的蛞蝓,眼神里盛满近乎糜烂的爱意,与入门时的孤傲判若两人:
“我真得……好想您的。”
贺刚猛地抬起头,手腕剧烈一抖,筷子在瓷盘上磕出刺耳的惊响。
随着她前倾的动作,从贺刚的视角看去,风衣里的光景几乎一览无余。
她像是故意算准了他抬头的瞬间,刻意挺起胸口,将那对傲然丰盈的乳房微微挤压得更加饱满。
金色丝绸面料随着她说话时轻轻起伏,两点清晰到近乎放肆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颤动着。
很明显,连衣裙下的她什么也没穿。
这种在贺刚眼皮底下近乎赤裸的暴露,明摆着既是挑逗,也是挑衅。
贺刚眼底瞬间烧起一簇暴怒的火。
他死死盯着这女人毫无分寸的越界,指关节攥得生疼,几乎下一秒就要摔盘而起。
应深却像什么都没看见。
她转头看向旁边目不转睛的服务生,优雅地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