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又轻轻拈起盘里那块原封未动的附赠饼干。
红唇微启,湿软鲜红的舌尖沿着饼干边缘缓慢舔舐、勾缠,甚至拉出一缕晶莹暧昧的细丝。
她死死盯着贺刚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
下一秒,齿间骤然发力。
“咔嚓——”
酥脆断裂的声音在狭小卡座里格外清晰。
仿佛被咬碎的,是贺刚最后一根理智。
贺刚浑身血液瞬间失控,疯了一般朝下腹冲去。
被冒犯的狂怒与被点燃的原始欲望在胸腔里剧烈碰撞,几乎逼得他当场掀桌。
可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女人却忽然站了起来。
贺刚一怔,原以为她终于要离开,胸口甚至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
她却像那股冷冽的香气一样,如影随形地压到了他身侧,旁若无人地挤进了狭窄逼仄的卡座。
她像是天生就该依附在贺刚身上的寄生物,整个人软若无骨地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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