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日何处看。”
风声缓缓掠过荒草。
月光照在碎石滩与废墟之间。
这一刻,浪漫到了极致,也虐到了极致。
他们像是在这荒芜的世界里,绝望而贪婪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这一整天的拉扯、伪装、嫉妒与卑微,在那些“秩序”与“失控”之间反复撕扯的痛楚。到了此刻,在这片只有海浪与月色的荒滩上,忽然都变得很轻很轻。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此刻。
只有贺刚胸膛的温度,只有月光,只有海浪声,只有他们两个人。
应深忽然觉得自己很小。
不是卑微的那种小,而是在这片无边的夜色、无垠的海面、那轮亘古不变的孤月面前,所有爱恨嗔痴都渺小得像一粒沙。
可正是因为这渺小,此刻躺在贺刚怀里这件事,才显得那么重。
重到可以抵挡一切。
她不需要去想明天,也不需要去想他们之间那些永远解不开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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