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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长渊焦虑的啃吃着指甲,实在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对策。

        一张小脸已经煞白的直流冷汗,角斗场?是他以前还是权贵之身玩乐的时候草芥人命的地方吗?他连季时鹤都无法抗衡,他……他如果去那里,绝对会死的!

        他还想继续和沈骄生活一辈子,为什么——!为什么真的好像顺应了那该死的梦里的漂浮灵所说的一切一样,什么皇太子,太子妃,被删除——他……真的被抛弃了吗……?甚至于季时鹤在这个世界都有一席之地,为什么会这样?!

        “出来吧,别躲了小婊子。”

        莱恩声音轻柔,但对于宴长渊来说这无非就是一张裹着蜜糖的催命符,没想到作为一个曾经驰骋情场的绝对上位者也被别人戏称婊子。

        宴长渊又气又怨,一双狐眼通红,眼尾飞扬的红色痕迹恍若月老的红丝线,若看他的眼睛一眼,定会被他那媚到滴水的眼睛死死绞住视线。

        莱恩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他声音优雅低沉,衬着他那张扬夺目的长相,不像一个侍卫,倒像一名古老贵族的末裔。

        “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拉你出来?”

        莱恩语气虽然听着很轻快,但他玩弄着枪支的上膛声格外吓人,宴长渊又无法以身肉搏,只能乖乖就范。

        “无论你是以什么目的爬上皇太子殿下的床,我只能告诉你——皇太子殿下已经心有所属,所有Omega想献祭自己的肉体谋求妃位或者妾位,最后都被送到角斗场被兽人吞吃分食干净。”

        莱恩慢吞吞的走近季时鹤,只要推开这个已经坍塌的肉墙,就能看到他身后的这嗔嗲声音的主人长的什么面孔。

        宴长渊被莱恩的话激的浑身僵硬又焦虑,他一焦虑犯病就会躯体化,身体颤抖的同时又会去垂着眼睛啃咬自己光秃秃的指甲。

        于是莱恩一脚踢开昏过去的季时鹤,就看到了季时鹤身后藏匿的人的艳容——

        一件绸缎绀色睡袍被莫约是抵抗季时鹤时挣扎拉扯后而到垂到手臂,一对肉感十足的微小鸽乳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这对小巧的椒乳也随着主人的身体颤抖泛起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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