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那般养尊处优的贵T,受了这么重的刑伤,没个十天半月绝好不了。
谁知这才七日,男人身上原本深可见骨、血r0U翻卷的鞭痕,竟已大多结痂脱落,新生的nEnGr0U隐约可见。面上Si气也褪去大半,唇sE都有了几分血sE。
听到动静,墙角的男人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平静、冷冽,甚至还带着一丝…的轻蔑。
金妈妈被这眼神刺得心头火起——都落到这般田地,成了砧板上的烂r0U,竟还端着世子爷的架子!
她冷笑一声,走近两步,上下打量:
“哟,世子爷的命可真y。妈妈我还以为今儿得给您卷铺盖收尸了呢。”
男人阖眸,不吭一声。
“装什么清高!”
金妈妈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Si倔模样彻底激怒,厉声淬了一口:“落在我春风楼,你就只是我楼里的物件!物件儿的规矩就一个,给老娘老老实实挣银子!”
见他仍不言语,金妈妈以为他怕了,眼珠一转,故意拖长腔调:
“我这可不养吃白食的。明儿,就是你挂牌接客的好日子。你放心,你这金贵身份,老娘自然给你挑个极好的主顾——人家定金都付了,足足五百两呢。”
听到“接客”二字,男人搭在膝头的手指攥紧,青筋暴突。
金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失控,心中大快,索X将Y二爷的底细一GU脑儿地倒了出来。一边说,一边满意地看着男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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