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这块铁疙瘩,当年她在宁王府时,被沈妄在床笫间折腾得狠了、受了伤,是他趁着夜sE,无声地留了药。
是个面冷心热的。
“他怎么不自己来?”水清回过神,声音懒懒的。
半褪的轻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香肩,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晃得人眼晕。
“殿下这半月不在京中。”
无昼答得极简,声音依旧刻板。可视线在触及那片雪白肌肤的刹那,却有些僵y。
面具之下,那双常年浸染杀伐的冷锐眼眸,竟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他喉结微动,生y地将头偏向暗处,避开了那片晃眼的白。
再开口时,声音柔和了几分:“殿下安排属下过来,全凭姑娘差遣。”
视线虽已移开,可nV子身上若有似无的幽香却不依不饶地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无昼隐在暗影里,悄然收紧了握剑的手,掌心竟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确实与一年前不同了。
褪去了当初在宁王府时的青涩与戒备,如今的她,像一朵在长夜里怒放的曼珠沙华,YAn得刺目,媚入骨髓,却也更危险——让人移不开眼,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水清轻轻侧首,带着一丝玩味:“他倒舍得…把你留给我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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