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应了几声便趴在桌上闭了眼,同桌的碎碎念很快成了小憩的背景音。
半睡半醒间,她莫名想起了那个突兀的电话。
徐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程恕。
如果是真心喜欢,怎么会在他接别的nV生电话的时候有那种诡异的情绪呢。
紧张,兴奋,心跳加速。
就好像在,
偷情。
两节课后,秦秋秋迎来了终极惩罚,连哭带嚎地被徐了扯到了C场。
一旁短发的nV生轻轻拍了拍秦秋秋的背安慰:“没事的秋秋,补考就补考,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再练练。”
贺桐月是班里的文T委员,也是徐了的前桌。
虽然有这么一个名号,但当初自荐的时候她主要是冲着“文”而非“T”去的,所以在运动方面也没b秦秋秋好到哪里去。
至于徐了,她的运动细胞不算发达,无论是爆发还是耐力都不出众。只有一项运动勉强拿得出手,刚好就是排球。
这次的考试要求很简单,双腕并拢对着墙连拍,拍一个算一分,六十个才及格。
一个班的人按着X别和学号依次排成四列,等待着老师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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