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恕拿了口球，手指扯开徐了柔软的唇，费力塞入。
“唔……”
冰冷的，奇怪的质地，撑得脸颊一阵酸痛。
他轻拍她的PGU，算是一种安抚。
“十分钟，等我回来。”
口腔被塞满，nV孩没法做出什么有效的回应，只能趴在沙发上呜呜两声。
真可Ai。
身侧发光的屏幕像一条无形的锁链，系着她的脖子。
锁链那头的世界明亮又宽敞。
程恕进了楼下便利店，很快找到了日用品分区。
牙刷，拖鞋，一次X内K，还有……
耳机里响起提示音，他低头瞥了眼屏幕。
又进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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