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六个人。
晁和风微微颔首，权当打过招呼。
老人家的视线在他脸上顿了顿，随即低下头，步履蹒跚地朝楼梯口走去。
经过众人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年轻人。”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生锈的铁皮摩擦，“要住几天？”
晁和风垂着眼帘，淡淡应声：“十天。”
老人家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说不清是在思索，还是无意识的动作，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咕哝：“三楼……挺好的。”
话音落，她迈开步子，慢慢走下楼梯，直到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连脚步声也彻底湮没在寂静里，黄毛女生才终于敢长长喘出一口气。
“她、她好像也没什么吓人的……”
“别出声。”老太太沉声打断她，“走。”
一行人继续往上。
四楼。
晁和风在楼梯口顿住脚，目光扫过左右两扇紧闭的房门。左侧那扇防盗门老旧不堪，深棕漆面斑驳脱落，门把手积着厚厚的灰尘，仿佛被遗弃了许多年；右侧的门相对齐整些，虽也陈旧，却没有那种被岁月彻底遗忘的荒芜感。
他没多停留，抬步继续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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