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死寂。
林樾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对面墙上。
墙的另一边，是晁和风。
他想起刚才晁和风看他的眼神，空空荡荡，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一口枯井。
林樾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眼底多了点玩味。
有意思。
?……
五楼。
老太太推开右侧的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她没有四处打量，视线撇到一处，径直走到书桌前，翻开那个暗红色的笔记本。
【不要住进来】
老太太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合上本子，放回原处。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了一眼那片灰白混沌，又放下窗帘，在床边坐下。
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浑浊的眼底，多了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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