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俯身压了下来。
胯间那个半硬的东西抵在晁和风的腿上,隔着两层布料,蹭了一下。
晁和风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还有黏糊糊的润滑液,从自己裤裆上渗进来,湿了一片。
林樾松动着腰,两条有力的大腿夹着和风的大腿,磨来磨去。
用那东西戳他的。
像是在打招呼。
“你……”林樾开口,嗓音沙哑,带着一丝轻浮的笑意,“硬了没。”
晁和风没有回答。他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五年社畜生涯早已榨干了他最后一点生气,日复一日的加班、外卖、失眠像慢性毒药侵蚀了他。被辞退那天,他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回到冰冷的出租屋,写好遗书,转完账,站上窗台。夜风呼啸,他却连纵身一跃的力气都需要积攒。
现在他被一个近乎全裸的男人压在地毯上。林樾的意识显然不太清醒,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身体却遵循着本能动作——他跪趴在晁和风身上,腰胯无意识地、缓慢地耸动着。他用自己挺翘的臀瓣反复磨蹭晁和风的大腿外侧,那根硬挺灼热的性器也随着腰臀的摆动,一下下蹭过晁和风软垂的性器顶端,湿滑的液体沾染了彼此。
晁和风胸膛上还贴着那两片可笑的创可贴,底下跳蛋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震得他心口发麻。
林樾又重重蹭了一下,臀肉挤压着晁和风的大腿,前端湿漉漉地刮过他的铃口。
“没硬啊……”林樾低头瞥了眼,语气里混合着失望和某种轻佻的探究,“那你来做什么的。”
晁和风强迫自己盯着天花板,不去感受腿间那黏腻的摩擦和胸膛上恼人的震动。
“你撞墙了。”他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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