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是我不认识的人,谁和谁分了,谁又和谁好了,谁最近在哪儿看见谁了。我听了个大概,知道这又是王磊的一群酒肉朋友,都欢场认识的。
我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和他们玩不到一块,又实在无聊,就这么坐着打量周围。
我注意到卡座角落的一个人。
那个人靠着沙发,一条腿曲起来搭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杯酒,和我一样不喝就那么端着。
我看了他几秒,他就感觉到了,抬起头,转过头来对上我的眼睛,然后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轻,像是随手给的,又浓得像一见钟情。
在我愣神儿的时候有个漂亮小男孩上厕所回来,抬起他胳膊钻怀里,嘴对嘴喂他喝酒。陈向北嘴角流下来一道儿,还在含笑盯着我看。
我顿时头皮发麻移开视线,感觉要害针眼了。
王磊在旁边咂嘴。
你妈的陈向北,他不是,别搞。
陈向北无所谓地擦干净嘴笑笑,欠过身向我伸手。
你很帅,认识一下?
我以职业素养发誓,作为一名文艺工作者对物种多样性具有高度包容。况且这是王磊的局,不想显得那么硌涩。
握了手之后我躲去后门抽烟,裹紧羽绒服装作对车流很感兴趣。
门开了,陈向北站到我旁边从兜里掏出烟,问我借火儿。不到一米的距离,我没闻到想象中甜腻或者骚包的香水。他勾线精巧的毛衣看着有点儿干巴,飘出舒肤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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