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红三代兼官二代配置,放到帝都那个最顶层的圈子里也算拿得出手。
但他烦那些。从小就烦。
小时候跟着爷爷在军区大院住过几年,看多了那些叔叔伯伯家的孩子互相较劲,比爹比爷爷比谁家车牌更唬人。
后来转到国际学校,圈子换成了另一批人,比的变成了谁家海外资产多、谁暑假又去了哪个小岛潜水。
没劲,真没劲。
所以他从小就学会了怎么把自己“藏”起来。
不是装穷——没必要,也装不像——而是把身上那些过于扎眼的标签一层层剥掉,最后只剩下一个“家境尚可、有点小聪明、性格还算讨喜”的年轻人形象。
上大学后更是彻底放飞,跟宿舍几个哥们打游戏吃外卖,偶尔出去泡吧蹦迪,活得像个真正意义上的普通年轻人。
直到今天下午,指尖开始莫名其妙地发麻。
周子安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或者敲代码的手。
此刻,指尖正隐约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蓝光泽,像接触不良的荧光灯管。
异能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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