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深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高亢的哀鸣。
后穴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稀薄的白浊从前端喷射而出,溅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画出几道短促的弧线,很快就被持续的水流冲淡、带走。
他达到了高潮,可身体却因为身后持续不断的、甚至变得更加猛烈的冲撞而无法瘫软,被迫继续承受那灭顶的快感与痛苦。
周子安又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撞了几十下,在顾泽深高潮后异常敏感、不断紧缩抽搐的甬道里冲刺、翻搅。最后,他低吼一声,将人死死按在湿滑的墙上,胯部紧贴着那泥泞红肿、不断颤抖的臀瓣,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一次磅礴注入,汹涌地灌满了刚刚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的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内壁因为过度填满而产生的、微弱的抵抗和膨胀感。
“哈……哈……”
周子安伏在顾泽深湿湿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极致释放后的空虚感和一种餍足的疲惫同时袭来。
怀里的人已经完全脱力,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全靠他手臂的支撑和墙壁的依托才没有像摊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只有身体细微的、无法止住的、神经质般的颤抖,和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证明着他并非毫无知觉,只是已经痛到、累到、绝望到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
过了许久,周子安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退出。
“啵。”
又是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响动。
这一次,没有东西能立刻堵住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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