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顾泽深腿根一软,后面那地方不争气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点水。
最后他选择装死。就像上次一样,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用绝对的冷静,用无懈可击的常态,将昨夜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异常,全部压入意识的最深处,盖上厚重的石板,假装它们从未发生。仿佛只要他表现得足够正常,这个世界就会配合他,将那一页彻底翻过。
门是他自己没锁的。
昨晚喝多了,但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记得自己躺下的时候,手在门锁上停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为什么没锁?他当时给自己的理由是:喝多了,忘了。
但现在他骗不了自己。
他就是没锁。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想锁。
他甚至还记得,昨晚周子安压上来的时候,他心里除了害怕,还有那么一点……期待。当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捅进来的时候,他虽然疼得叫出来,但身体却自动塌了腰,掰开了屁股。
太贱了。
顾泽深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里面已经什么情绪都没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门外传来周子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打电话叫早餐的声音,整理衣物的窸窣声。
顾泽深慢慢地、僵硬地坐起身。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尤其是腰和身后那个地方,动一下都传来清晰的酸痛和异样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这些不适,下床,走向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