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木质香调——是顾泽深惯用的那款冷冽香水,混合着皮革沙发和纸张的味道。
属于权力场所的、不容侵犯的气息。
周子安一步步走近沙发,脚步无声,像潜行的猎食者。
他在沙发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泽深沉睡的脸。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对方松开的衬衫领口下,一小片锁骨和胸膛的肌肤。因为侧躺的姿势,西装外套被身体压出褶皱,腰线下陷,臀部微微隆起的弧线在挺括的裤料下清晰可见。
周子安的呼吸变得粗重。
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充血、胀大,硬挺地顶在裤子里,带来一阵阵胀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他没有像对林澈那样粗暴地直接行动。
面对顾泽深,他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和小心,像在拆解一件精美的、易碎的贡品。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沿,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膝盖落地的声音。
伸手,指尖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地,先去解顾泽深的皮带。
金属扣冰凉,在他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咔”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他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醒对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皮带被抽出,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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