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重量压下,使得体内被丝巾堵住的精液受到挤压,产生一种闷胀的、微微反流的错觉,仿佛那些液体正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缝隙。丝巾团块在压力下更深地嵌入了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鲜明的、不容忽视的堵塞感和异物填充感。他必须调整坐姿,微微前倾,将重心更多放在大腿上,才能缓解一些那过于直接、过于羞耻的压迫。
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开始处理工作。
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轻微的咳嗽,每一次因为思考而改变的坐姿,甚至只是呼吸间腹部的自然起伏,都在持续不断地向他宣告:他的身体内部,正含着被强行灌入并堵住的精液,以及那个象征着彻底侵犯与占有的、湿冷的丝巾烙印。
门外,周子安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懊悔、后怕像毒蛇一样缠上来,啃噬着他的理智。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炽热、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兴奋感,却从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像藤蔓般迅速蔓延,迅速压倒了其他所有情绪。
他走回自己工位的路上,脚步都有些虚浮。整个下午,他都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不受控制地飘向总裁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竖着,捕捉着任何与那扇门有关的动静。
然后,他看到了。
下午的项目复盘会,顾泽深准时出现在会议室。
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神情冷峻如常。
他坐在主位,听着下属汇报,偶尔提问,言辞依旧犀利,条理依旧清晰,决策依旧果断。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不容置疑、掌控着整个会议节奏的盛泽集团总裁。
仿佛午休时在他私人办公室的沙发上,被一个实习生压在身下操干到高潮失神、射精狼藉的侵犯不曾发生,仿佛他大腿内侧没有残留着微微黏腻的不适,更仿佛他身体深处……没有被灌注进大量滚烫粘稠的液体,此刻正被一方柔滑的丝巾死死堵着,不得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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