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杜b以前黑了一些,也沉稳了许多。他穿着一件深灰sE的夹克,进屋时顺手把车钥匙扣在桌上。
“听林局长说,他找过你,想让你回队里。”穆夏先开了口,手指摩挲着微热的杯壁。
阿杜笑了笑,眼神清亮,没有了当初那种被打压后的颓丧:“回不去了,公司虽然现在还小,但是是在上升期,我觉得这种日子更适合我。警局那边……我已经正式谢绝了林局的好意。”
他顿了顿,看着穆夏那张清瘦却平静的脸,语气变得温柔:“倒是你,回国这两个月,睡得好吗?”
穆夏心口微微一滞。那晚陆靳故意接通电话羞辱徐杜的破碎声音,像是一根拔不出来的刺,横在她的喉间。
“阿杜,对不起……发生过这些事,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了头了。”穆夏垂下眼帘,声音轻缓却坚决,“......你有权利恨我,真的。”
阿杜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哀伤,随即摇了摇头。
“我不恨你,夏夏。其实我心里清楚,在我出事后的那段时间,我处于人生的最低谷,你那时候就已经想离开了。”
阿杜自嘲地g了g唇角,“你只是太善良了,觉得在那时候丢下我太残忍,所以才不好意思开口。哪怕没有后来发生的这些意外,我们之间……大概也只是时间问题。”
穆夏握紧了杯子,指尖泛白。
她终究没有说出口——阿杜所谓的“人生低谷”,那个毁了他前途、让他丢掉警服的幕后黑手,其实就是那天在电话里羞辱他的人,她的前任。
这份真相太沉重,也太肮脏,她宁愿让它随着大西洋的季风永远埋葬。
“就这样吧,阿杜。祝你公司越来越好。”
“你也是,夏夏。只要你平安,在哪儿都行。”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纠缠不休。这是一场属于成年人的、极其T面的告别。陆靳想用权势买断的“债”,在这一刻被两个普通人的坦诚轻轻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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