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按你的意思,我就得让他从小见血,才叫对他好?”周震东嗓音沙哑。
“没什么不好的。与其让他做一个随时会被人吞掉的‘半吊子商界JiNg英’,不如让他像我一样,做一个连规则都能踩在脚底下的畜生。至少,他能活得久一点。”陆靳端起加了冰的烈酒抿了一口,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清脆得发冷,“我父亲就从来没想过让我当个好人,他只要我赢。因为他清楚,只有b畜生更畜生的畜生才能站在最高处,你说对吧?”
周震东沉默了很久,久到雪茄的烟灰无声地掉在了他昂贵的皮鞋上。他突然觉得陆靳这小畜生b他见过的任何一个老牌枭雄都要可怕。
“陆今山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周震东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有些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行了,既然你看不上这买卖,我也不勉强。你老实待着,等那十几亿洗白了,你Ai去哪疯就去哪疯。”
陆靳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周震东略显沉重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他低头看了看那份所谓的“合法药物”报告,随手一扬,白sE的纸页在冷气中散落一地。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声。
陆靳在那张宽大得有些空旷的皮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此刻,他x腔里却涌起一种莫名的、像毒瘾发作般的躁动。
他拨了个电话。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陆靳靠在靠垫上,闭着眼,数着那一声声单调的音节,脑海里g勒出穆夏那张带着几分疏离的脸。
一分钟后,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陆靳盯着屏幕上“无人接听”的字样,紧绷了一整晚的下颌线竟然稍微松了些。
看着那个跳回主界面的通话记录,嘴角竟然隐约g起了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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