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名字。他这几年废掉的人没一百也有八十。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穆夏说的是谁。
其实他觉得自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当时十几吨的白粉被扣,他需要足够的筹码去跟当时A市的局长杜年华换货,如果不是看在那卧底是杜年华儿子的份上,他完全可以做得更绝、更狠。在他看来,这个卧底还能有点起sE,已经是他的慈悲了。
他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起,语气平淡:“哦,那是好事啊。你这么苦大仇深地看着我g嘛?”
穆夏看着他那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只觉得他是真的没救了,哪怕是一丁点、一瞬间的忏悔,她都没在他眼里找着。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穆夏的声音在发颤,“你真的很可悲。你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闭上眼不会做噩梦吗?你父亲没教过你什么是道德吗?还有你母亲……”
穆夏的声音带了点哭腔:“如果我是她,看着你现在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我一定会非常难过,我恨不得这辈子都没生下过你。”
他盯着穆夏,半晌,突然低头自嘲地笑了一声。再抬头时,他眼里的那点人X像彻底灭了一般。
“你是她?”
陆靳往前迈了一大步,带着满身的压迫感将穆夏重新锁进怀里。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滚烫又带着GU子狠劲。
“行啊,那从现在起,你当我妈好了。你不是想教我道德吗?你好好教教我。不过在那之前,妈,我想吃N。”
陆靳盯着那抹V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白腻,眼底那GU子邪火烧得更旺了。
穆夏还没从这句荒唐的话里反应过来,陆靳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像拖拽一件战利品一样,Y着脸把她往卧室里拽。
“陆靳!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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