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一唱一和,把一个“为了孩子前途而卖命”的穷酸理工男形象立得SiSi的。
然而,陆靳根本没参与这场虚伪的温情。
陆的视线落在了那张摇摇yu坠的折叠桌上。桌上散乱地放着几本皱巴巴的作业本,封面上没写名字,倒是年级那一栏,上面歪歪斜斜地改成了“一年三班”。
“你们家孩子三岁,这里怎么会有个一年级的作业本?”
林墨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漏跳了一拍。这间安全屋是临时布置的,FBI的同僚虽然在极短时间内填充了生活痕迹,却在“作业本”这个细节上留下了致命的年级差。
“噢,那个……那是我侄子的。我哥在码头做苦力,顾不上孩子,偶尔会把孩子送到我们这儿待两天。我毕竟是Ga0化学的,在这一片算是个‘文化人’,他们总让我给孩子辅导辅导作业。”
这个解释脱口而出,虽然听着仓促,却该Si地符合深水埗这种底层亲戚间互相扶持的生存逻辑。
陆靳修长的手指挑起作业本,随手翻开了一页数学题。
他盯着那页作业看了几秒,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荒诞感。
“那你这‘文化人’辅导得可真够到位的。看看你侄子写的,十千米长的菜刀,一厘米长的跳绳,还有五毫米长的扫帚?”
他猛地合上作业本,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林墨心尖一颤。
“救命,再看下去,我都要变成JiNg神病了。”陆靳扯了扯嘴角,那种傲慢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低矮的天花板顶穿,“怪不得你们两个,一个连自家厕所左右都分不清,一个连冰箱里过期的东西都敢给孩子喝。在你们家还是家族遗传?”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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