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周震东听完,在那边肆无忌惮地笑出了声。
“人家经理认钱,但不一定认得你这个小畜生是谁。”周震东调侃得毫不留情,“在港区这种地方,你手里那张黑卡只能证明你是个有钱的暴发户。人家不认你的卡,是因为他们觉得你压不住这台车,懂吗?”
陆靳冷淡地扯了下嘴角,目光扫过经理那张脸,声音沉了下去:
“既然他们认人的话,那你帮我巩固巩固名声。”
周震东在那头骂了一句,掐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经理手里的对讲机就刺耳地响了起来。
“陆……陆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识泰山!”经理一边擦着冷汗,一边亲自跑去拉开车门,动作卑微到了骨子里,“手续已经在办了,周先生亲自下的指令,这车现在就是您的,临时牌照十分钟内送达!”
陆靳单手扣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几乎踩进了底盘。他随手在控制台上点了一下,Drake那标志X的低沉嗓音伴随着重低音,瞬间在座舱里横冲直撞。
“StillontoplikeI''''''''mscaredofthedrop.”
听到这句的瞬间,陆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在那四十个小时里,空间是缩小的,时间是停滞的。他必须像台没有感情的服务器一样,JiNg准地过滤掉FBI每一个陷阱,强迫自己的心率维持在最平稳的区间。那种极度的克制,让他整个人快要从内部烧坏了。
他现在需要一种暴力,一种纯粹的、物理层面的暴力。
V12引擎的咆哮声在隧道里炸开,和车里的音响声叠在一起,震得他耳膜生疼。这种暴力的动静,才让他觉得自己这双耳朵还没聋,觉得自己这副躯壳里还装着个活着的灵魂。
时速表上的数字跟疯了一样往上涨。两百公里,两百三十公里……
这种随时可能连人带车撞成废铁的濒Si感,反而让他整个人彻底活了过来。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这种能亲手主宰毁灭的权力,就是他这种疯子最迷恋的掌控yu。
隧道里的咆哮声还未消散,陆靳已经载着这一身的燥热冲上了港区的滨海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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