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清冷而坚定：
“如果你只是灰sE，我或许能在心里为你找上一万个辩解的理由。可陆靳，你不是灰sE。”
“你是实打实的黑。”穆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是连光都照不进去的纯黑。黑到我哪怕想自欺欺人，都没办法在心里为你找出任何一块能被洗白的地方。”
陆靳听完穆夏那番“你是实打实的黑”的审判，脸上那抹调侃的笑意没有消失。
“是，你说得对。”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诚恳”，“以前的我，确实黑得没救了。”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此时盛满了剔透的认真，仿佛真的被穆夏的话洗涤了灵魂：“所以我才去跟FBI谈那个协议。我把那些能毁掉金融秩序的种子都亲手烧了，甚至连那套自创的结算协议都交了出去。我现在这颗脑子除了想追回你的心思，真的什么脏东西都没留。”
“我想确定，你有没有那颗想断的心。还是说，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应付我、为了把我骗回来的骗局？”穆夏迟疑着问。
陆靳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左x的位置，那里心跳沉稳而有力。
“这里有没有那颗心，你感觉不到吗？”他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点自毁的疯狂，“我是个小人，但我这个小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你。只要能让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哪怕是装，我也能装到我Si的那一天。这难道还不够说明我的心吗？”
“那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穆夏闭上眼，像是终于对自己妥协了，“陆靳，别让我发现你在骗我。”
陆靳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他突然凑到她耳边，鼻尖蹭着她细软的发丝，哑着嗓子笑了声：
“知道了。我要是真打算骗你一辈子，哪能让你这么容易就发现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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