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给穆夏发去一条短信:[我替我员工谢谢你啊,我也得谢谢你。你们公司那么多人不给,偏给我公司的人。这么急着帮我积德?你对我还真是好。]
而此时的穆夏,压根没工夫理他。
直到半小时后,忙完手头事的穆夏才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顺便划开了手机。
看到那条短信,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条傻狗,NPD又发作了,在这条傻狗的逻辑里,她做的每一件事、发出的每一份善意,最终的落脚点都必须是为了他。
“积德……唉。”穆夏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份早餐她本来是打算给隔壁桌同事的,可那同事这两天肠胃不舒服,天天只能喝白粥压着。刚好萧一潇下楼来还那把早就该还的雨伞。穆夏顺手就推给了她。
但想到陆靳那副“我懂,我都懂”的狂傲劲,穆夏突然觉得解释什么都显得多余。她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六个字,透着一种随他去的敷衍:[嗯,你开心就好。]
点下发送键后,穆夏就把手机扣在桌上,重新埋头进那堆枯燥的翻译稿中。
A市老城区,金融档案馆。
周以安最终接下了杜年华抛过来的那个头衔——国家级金融安全研究中心直属,“特别行动专家组”的顾问。
杜年华将周以安带到了位于老城区的金融档案馆地下室。这里没有挂牌,只有几台闪烁着冷光的隔离终端。作为“特别行动专家组”的顾问,周以安在这里接到了由情报局单向传递过来的、只有几十KB大小的加密片段。
“对方的身份是绝密,我们只负责接收。”联络员低声说道,“这是那边在67层截获的压力测试日志。”
地下室的白炽灯光有些晃眼,周以安盯着屏幕上那寥寥几行近乎停滞的十六进制字符,眼神平静得像是一面深不见底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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