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走到吧台边坐下，关切地问了一句，“你父亲……现在好点了吗？”
“没那么严重了，我也慢慢安心。”周以安亲自为她推过去一杯热饮，语调平静地铺垫着接下来的转折，“就是最近又有别的事情会变得很忙，以后来猫咖的时间恐怕又要变少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学长对后辈最自然的邀约：“不过，如果我想约你出来，作为朋友还有学长，吃个饭的时间应该还是能挤出来的吧？”
穆夏先是没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地“诶？”了一声。这种生理X的迟疑落入周以安眼中，他并未感到冒犯，反而发出一声轻笑。
“你可以把你的朋友也叫上，那位陆先生。我还欠了他一顿饭呢，上次他请客，那家餐厅选得确实很有品味。”
穆夏听后，想起陆靳，不由得也笑了笑。
“他啊，”穆夏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周以安并没有追问。
“其实最近，除了那本《人类的群星闪耀时》，我也看了不少关于高智商犯罪的书籍。”周以安状似不经意地转过头，目光温和却深邃地看向穆夏，“里面有些案例挺有意思的。那些人往往极度聪明、极度自负，甚至觉得自己在重塑某种秩序，但他们只是在不断地透支未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学长特有的引导感：
“穆夏，如果你突然发现……你身边的人，或者你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恰好就是这样的人，你会怎么做？”
穆夏捧着热饮的手微微一顿。
“你是说，像西塞罗对抗的那种人？”穆夏试图用书里的内容来缓冲这个问题的冲击力。
“b那更复杂。”周以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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