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在野外遇见一头饥肠辘辘的狼的无助旅人,手指已经在尖锐刺痛之后麻木得失去知觉,他低下头,神sE淡淡地放开她的手指。
那伤口本是很深的,他x1ShUn之后,伤口处泛出惨白之sE,血却没有再流了。
他又拽着她来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冲刷着伤口,直到那处经过挤压也不再有一丝血迹出来。
梵诺用纸巾把她的手指擦g,不待荔妩询问,他低头用g净纱布将她的无名指一圈又一圈缠绕起来。
他力道很大,不像是在给病人缠裹伤口,像是要把什么危险的东西封印起来。裹的手法也无b粗糙,一圈又是一圈,裹完之后,荔妩感觉手指都重得有点抬不起来了。
“不要受伤,不要流血。”这是他今夜在她面前开口说的第二句话。
想了想,又冷冷补充道:“绝对不可以,知道了吗?”
分明是叮嘱的一句话,由他说来,却像一个不留余地的命令。
一直到他走进盥洗室,荔妩才反应过来。
她打量这个房间,房间非常空,除了一个悬在屋中间的沙袋,一张床垫,什么都没有。
哦,还有十来颗散落在桌子上的糖。有水果软糖,有酒心巧克力,有N糖,有y糖,种类很多。
说到底,梵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对面?
盥洗室内传来水龙头哗哗流水声,不多时,脖颈上披着毛巾的梵诺端着漱口杯走出来。
她抓着那只被裹缠起来的手指,犹豫良久,才轻声问道:“梵诺……你在跟踪我吗?”
一边说她一边仔细盯着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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