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心情复杂。
她搀扶着梵诺站起来,却不意踉跄了一下。之前紧张的时候没察觉,刚意站起来,才发现被畸变种握住过的脚腕剧痛无b,像是骨头一寸寸细细地碎掉了。
梵诺及时捞了她的腰一把,没让她摔倒。
他单膝跪下来,撩开了她受伤那边小腿的K腿。
十分明显的五指握痕在那纤细的小腿上留下淤青,nV人的肌肤细腻如暖玉,这指痕便十分鲜明,像某种恶毒巫术的咒痕。
他指尖一碰,荔妩身子就颤了一下,但咬住了柔软的下唇,一声不吭。
“骨头没断,休养两天就能好,但最近最好别走动了。”
荔妩身T一轻,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我带你下去。”
鲸停下了撞击,持续了一整晚的地震忽然停了,街道变得前所未有的寂静。
很奇怪,虽然震动停了,但大家似乎太……放松了?
没有疲倦,没有恐惧,连地上身受重伤的伤员也不再哀嚎,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平和,平和到几乎诡异。他们不管熊熊燃烧的房屋,不管还在不断涌出水柱的消防水栓,齐齐朝着叹息之壁的方向走去,表情如梦似幻。
荔妩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正抱着她的梵诺。
他额角青筋跳动,洁白的额头被汗水润得cHa0Sh,虽仍旧是面无表情,但这种冷漠,和众人被蛊惑的无神并不同,依旧持有自己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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