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晕了?”隐隐听到男人的声音不满响起,“只是审讯了一天一夜而已。”
“一天一夜很少吗?都说了她很珍贵,不可以当做玩具!”同事崩溃咆哮。
……
“荔妩。”
“荔妩。”
“醒一醒,荔妩。”
有人在推她,荔妩冷汗涔涔地醒来。她本来在打扫卫生,但不知何时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只盖了薄被,却浸出一身冷汗。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还被囚禁时候的回忆,分明已经逃离那个地方很久了。
梵诺Sh漉漉站在她面前,像只落水小狼,发梢都在往下滴水。
荔妩撑着沙发坐起,长发顺着柔美的肩颈似丝绸垂落,她睡意昏沉,声音微哑:“怎么Ga0成这样?”
“水管爆了。”梵诺回答。
梵诺一开始会住进她家,是因为荔妩提着斧头劈开了他家的门。他一直没修,那天荔妩就提着几张木板去替他钉上了。
梵诺今天却跑来跟她说“水管爆了”。
“衣服怎么不换?”她哑声问,又记起来,梵诺的一部分衣服还放在她家。
于是说道:“在收纳柜里,还没来得及收拾。”
梵诺找到了衣服,双手抓着Sh透的薄衫下摆举过肩颈,在荔妩的面前开始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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