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索斯嗤笑一声:“有点。”
她过来之后,厄索斯就把烟掐了,挥了挥手驱逐烟味。想来也是不可思议,两人的初次见面是那么不愉快的场所,可现在竟然能心平气和地在同一片屋檐下躲雨。什么都不说,只静静听这雨声。
“你知道吗?我其实喜欢雨天。雨天就看不见太yAn了。”厄索斯开口了,空气很冷,他的吐息之间喷出烟雾似的白汽。
“太yAn真是讨厌啊,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引人注目。我看着太yAn就总是在想,若我倾尽一生奔跑,是否有能够丈量它的一天呢?”
他停顿片刻,又笑着摇摇头:“算了,我说胡话来着,别放在心上。”
“今天没见到你大放光彩呢?”荔妩说。毕竟厄索斯一直对亚当之位有着势在必得的气势,今天的考核,他却躲在这里听雨。
想了想,她又警惕补充:“只是问问。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去了,S中了十环。不过你当时在发呆,没看见而已。”厄索斯淡淡回答。
荔妩有些尴尬。好像是中途隐隐听见过欢呼声,不过那个时候她给梵的视讯没有被接通,又哪里管得上外界。
“别在意。就好像你会在白天看星星吗?太yAn的光线那么刺眼,以至于大家都忘记了,即便是白天,星星也是存在的。”厄索斯又笑了一下,这个笑容b之前更多了几分自嘲意味。
荔妩隐隐想起一些事。
当时她去看望术后的梵,瑞安向她提过一嘴瓦l泰因的继承制度。他们有一整个福利院的纯血蛇裔,一旦继承人不够优秀,就会立即被替换下来。
活在随时被替换的恐惧中,大概是一件辛苦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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