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天,漫长的余热像泥土里缓慢爬行的蜗牛。
离开戴可后的心脏,每一分、每一秒接受无边的缺氧折磨。
蒋述不得不开始接受她已经消失的现实。
虽然她暂时还没删除他的微信,学校的课程也排的满满当当,挤占大量空余时间,他一天雷打不动要点开她的头像八百遍,包括社交平台。
某次,偶然视J到戴可点赞了条男生跳抖舞的视频。
看着倒是斯文,眼神媚人,白衬衫配阔腿黑K,伴着带劲的BGM扭胯塌腰。
越看越不是滋味,也Ga0不懂她口味。
这小子一看就是那类甜腻腻,张口闭口“姐姐,姐姐”的标准x1血小白脸。
吃点好的不行吗。
......
国庆假期东拼西凑调休七天,戴可飞了趟雾都,落地机场已是晚上九点。
本地司机热情地推荐了几家藏得深的社区老火锅,“来我们这儿吃东西,就得往那些咔咔角角里头钻。”
她降下一半车窗,不夜城正值热闹时分,灯火璀璨,几乎每隔几步就能看见闪烁的KTV和酒吧。辣妹们不知疲倦,赶往下一趴。
司机患有社牛症,在前面自来熟问:“妹儿,这么早回去休息,可就T会不到我们的夜生活咯。”
“不就是熬夜通宵嘛。”戴可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