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常识严重错误的世界，周络想过或许他是类似于网黄之类的职业，因为在学校比较受欢迎，就有偷拍的照片流出去，大家才会对他起念想。
知道是公用性奴后，周络的脑子很乱，他没有办法想象同班同学随意把他按在地上侵犯的画面，只能先否定楚景臣，“你在说什么？我没签过合约。”
楚景臣完全不慌，找出一份纸质版的给他看，“合约有法律效力的，落落跑了可以再抓回来。”
周络简单瞄了眼第一页就没用勇气接着翻了，不知道谁写的全是些污言秽语，他翻到最后自己的签名，字迹确实是一样的。
“现在信了？把衣服换了吧。”楚景臣把衣服塞在他手里，“在这里换就行。”
没在上课的老师都放下手里的事情，几乎都在搭腔，让他赶紧把校服穿好，周洛接过后抬手把两团布料扔到楚景臣脸上。
不管怎么样，他今天死也不会穿！
“我不换，楚老师没什么事，我回去上课了。”
见他要走，楚景臣赶紧拉住他的手腕，“你不用学习。”
“我不学习我怎么考大学！”周络彻底被激怒了，喊出口的同时，他的鼻头就开始发酸，视线变得模糊，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楚景臣继续道，“你跟我校签了二十年的合约，还想上大学？落落你非要学习的话，可以学怎么服侍男人。”
“比如怎么接吻，怎么口交，怎么叫起来更色更好听，怎么……”
“我不想听！”周络打断他，蹲下来捂住自己的耳朵。
“你会喜欢的，我相信落落是天生的骚、货。”楚景臣如鬼魅般附在周络耳边，加重了后面两字的音节。
周络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地下滚落，他无助地抱紧自己的膝盖，“楚景臣，你……明明对我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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