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挑明周络反而不乐意了,但表现在脸上的表情却异常的勾人,眼尾被红色晕染,骂出口的同时混杂着爽到了的淫叫,“混蛋,周时砚……滚出去,我真是白养你了,明明以前那么听话……”
“真的生气了?那等我让你舒服完,你再揍我,”周时砚摸到肚子上突出的弧度,按下的同时惹得周络一身颤栗,“落落,对不起,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体内的性器猛然顶到底,把阴道全部占满了,外面还留着一截,甚至根部更加粗壮,搅动时在里面翻涌的热液,从抽插间喷溅而出,不多时身下就已湿润一片。
周络的腿被掰到了身前,像是要把人折叠到一起,不间断的深度插入过后,龟头将肉环彻底凿开,强行挤入子宫当中,“不乖,你一点也不乖。”
周时砚气血上涌,感觉到自己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好像以另一种形式回到妈妈温暖的房子里了,自从周络开始疏远后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情绪。
“妈妈的逼这么小,阴道也好短,都被人轮烂了也还是这么紧,想待在里面一辈子不出来。”
又湿又软的内壁缠在肉棒上,每次狠狠顶进去的时候,嫩肉就会抖一下吸得更紧,周络像以前一样对待乱说话的小孩,把绵软的手抬起来捏住了他的嘴,“…你闭嘴。”
周时砚用鼻音应着,将手挤进指缝里跟他十指相扣,俯身吻住了妈妈的双唇,确实没有说话声了,但周络对和儿子接吻这件事还是有点抵触,可那根性器都埋在子宫里,亲嘴也不算什么了。
“妈妈,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周时砚凑到周络耳边,他觉得只有做爱,才能表明妈妈完全接受他了,爱他爱到可以把逼给他操。
周络一直对他疏远儿子的事情,和没及时发现他的心理问题心存愧疚,“时砚好点了?”
如果周络真能天天给他上,那估计不吃药自己就好了,周时砚心想。
“嗯,喜欢你。”周时砚注视着被亲得眼神有些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的模样,下体又胀大了一圈,“妈妈对我真好。”
“可我是个不孝子,从小就觊觎你,想着妈妈自慰了很多次,做的春梦也都是关于你,比如你晃着奶子骑在我身上动,喊我老公说我的鸡巴好厉害,还有像现在这样被我压在身下侵犯,扇我的脸骂我是混蛋白眼狼。”
周络第一次听到意淫他的话语,脸上浮现出些许惊讶,想说点什么也没说出口。耳廓的红晕越发明显,大脑里如同电流窜过的爽感再加上乱伦的刺激,再做下去要被儿子操到失禁喷尿了。
“家长会那天,我听到老师跟你做了,他那么老,你真是什么都不挑,是啊,跟你做过的人太多了,我亲爸是谁你自己都不知道。还有那些带回家的,我恨死他们了,妈妈,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操你,那为什么我不行?”
周时砚越说越激动,握住腰肢的手骤然发力,在白嫩的皮肤上印下两个指痕,整根性器都插进了阴道里,强硬的力度快要把周络的肚子顶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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